“万一大牛不回来,等开春耕地时,家中的地就全部都得我一个人来耕了。”

        原来是在烦恼这个,还以为他们兄弟很不待见,没想到相处的还挺好的。果然没有躲在人家的床底下听过,单凭三言两语还是不能判断到底是否真切呢。

        “家中没有老牛吗?既然叫大牛,应当有老牛才对啊,老牛也能耕地,也方便耕地。”不是当事人的陶清松弹了弹手指上的灰尘,说起了风凉话。

        “谈起这个就来气,但是何北平做太平楼时,靠着自己家中的欠条,强行让我家以牛抵债,将我家老牛拉走,做成了酱牛肉。说什么等他做大了,就从自己的酱牛肉中抽出一头活牛,还给我家当耕牛的。结果他现在做起了鸭,什么牛,根本见不到了!”一肚子怨气的二水说的唾沫乱飞。

        还好陶清松敏锐地站在离他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收紧了脖子后才说:“耕牛和肉牛也不一样啊……”

        二水像是吹不起的烤鸭一样,整个人泄了气,蔫蔫地说:“那时候哪里知道这些,爹娘又刚去不久,亲戚都在远方,何北平又拿着欠条来讨债,只能让他把牛拉走了。”

        “真的是”陶清松想了想,想不到什么形容,但又不能放弃倒是京城中的人到来时的落井下石的人,就提高音量,重重叹息道,“哎!”

        “别担心,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掐指一算,在不远的将来”陶清松装模做样掰着手指头,好在她这些年来耳濡目染,看过很多次,此时也能糊弄到二水。

        她眯起眼睛,手指尖你不断触碰,最终用力吐出一口气,畅快道,“就在两三天过后,他就会被人找上麻烦了,也许那时来个落井下石,趁他病要他命,什么耕牛、肉牛的仇恨都能得到回答。

        指不定连当时他拉走的那匹老牛,也会想办法还给你呢!”

        “此话当真?”二水听进了心里,牛没了真的叫人难受,更何况每次见到那何北平,总是让他感觉自己用牛抵债,还是不道德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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