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不作假,即便她不会梳头,只会吃喝玩乐,如呆子般拍手唱和,陶贵妃也会喜欢她的。

        半信半疑的人仍然笑个不停,她准备站起来去首饰铺里借铜镜一看究竟,却不想陶清松极其上道地弯着腰,将手半抬在她的腰间上下,口中还说道,“殿下这边请~奴为殿下开门~”

        “怎么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说这话的人虽是这么说,但手还是老实地搭上了陶清松的手背上,在她的带领下进了首饰铺。

        首饰铺内,是二十早已准备好的等待。倒不是什么强买强卖的碰瓷生意,只是避免陶清松在表演时,被他人看到,从而出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有了二十的相助,莫家二女儿就被陶清松的一张嘴哄得飘了起来,把什么该说的都讲了出来;不该说的也在陶清松的甜言蜜语下缓缓吐露了出来。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陶清松便买下了最简单的玉簪送给她,以作为她告诉自己想知道的报酬。

        还好心把她送到了何家,在她即将进屋迎接紧闭时,陶清松又叫住了她。

        “你自己说你是妾,那正妻这么多年来,有没有为他生过一个子嗣啊?”

        “嘘!”

        听到这声嘘,陶清松又觉得自己明白了些什么,便好心提醒道:“传宗接代可不仅仅是你一个人要努力的,若是自己做不到,那或许可以怪到自己身上。倘若是很多人都不做到,那就应当从他的身上找找原因了。”

        “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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