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三、四次吧。”陶清松回忆后,打趣道,“怎么,这种小事也会遭到报应吗?”
陈德志大惊,但算出的命是不能告诉当事人的,除非局中人再三追问,才能告诉其。他只好压下自己的讶异,“我只是问问罢了,无碍。还有什么要问的?我的感觉告诉我,等下去找叛逃者,不用算命也能主动遇上。”
言下之意是让陶清松有话快说了。
“没事了,你喜欢吃鱼吗?羊肉呢,喜不喜欢?”陶清松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至少在陈德志看来是摸不着头脑的,“还挺喜欢的吧,不过鱼和羊总会有人喜欢的,不是吗?”
陶清松点点头,认同他的看法,丢下一句,“以后吃了鱼,还是要多漱漱口为妙。胡子也要好好打理下,你的下巴现在还挂着几枚鱼骨头。”
鱼骨头?陈德志抬手在自己的胡须中捋了好几下,才能抓到女子口中的鱼骨头。
埋的这么深,也真亏她能看到。陈德志看中手中几枚颇为锋利的小刺,颇为感叹。
“不是我看的到,”陶清松好似能读懂人心,摇摇头后说,“是我闻能到,馄饨铺会用这些鱼来混些肉做馅吗?”
怎么又到了馄饨铺?陈德志有些云里雾里,即便是他能算到很多事情,也跟不上陶清松的话题。
“说起来我昨日去蹭饭的那个人家,好像就是在街头做馄饨为生的。就在太平楼对面,您应当知道的。”
陈德志还去那里吃过几次,当然是馄饨铺,太平楼太贵了,去太平楼消费一次,抵得过去馄饨铺吃一个月的早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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