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男子一边拍着二水的背,一边解释了自己一伙人为何把他带过来的原由,“别担心,我们就是看你面熟,想请你喝杯茶或者吃顿饭。”
然而二水的注意力全部在从后厨借了把刀,横放在桌上,并且将一直腿屈立起来的唐大哥身上。
光是控制自己不要瑟瑟发抖,就已经耗费了他很多力气了。
当初小妹被迫嫁到妹夫家去,二水也是这般的控制自己不要当场失禁,从而错失了阻止那场婚事的最佳时间。
眼神飘忽不定,打算借此来缓解自己的紧张的二水,突然之间看到了陶清松。
在几位男子之间,身为女子的陶清松必然给人一种她肯定是被保护起来的存在。二水也不例外,妇人之仁是最被人诟病的思想,但现在的二水,却开始祈祷陶清松拥有所谓的妇人之仁。
自己同她求个情,拜托她一下,实在不行就跪下来祈求她,让自己今晚就能回家了。
这种想法出现了二水的脑中,特别是陶清松装作不经意躲避说书人的试探时,刚好同二水对视,就让他觉得自己的求情一定会成功。
于是在这种念头的驱使下,二水使出儿时玩老鹰捉小鸡的灵活劲,躲过挡在他和有着妇人之仁的陶清松之间的人,爬到了她的面前,扒拉着她的鞋履,心里念着自己这些年的委屈,哭诉起来。
陶清松没有阻止二水的哭诉,甚至还好心阻止了唐大哥他们准备来拉二水的身子的手。可从头到尾她也没给他任何回应,一直以来都是二水一个人哭哭啼啼口齿不清讲述着旁人不懂的苦。
等二水哭的嗓子都哑了,才抽嗒嗒地吸着鼻子,莫名其妙地抬起头来,看着淡定的陶清松,不解道,“为、为何你没有任何动容?也没有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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