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好办了。”唐大哥为难地挠着头。

        任凭他怎么呼喊,马宅里面都没有任何动静,仿佛里面的人知道他是谁,也知道他的目的,从而用这种方式谢绝他的进入。

        细长男子则四处溜达,企图把昨日他们进去的那个狗洞在找出来,想重施故技地从这个洞里进去。

        可惜让他失望的是,那个狗洞早就被人用米糊加糯米补起来了。就算其中的糖分惹来了蚂蚁聚集,但指望蚂蚁能抠出个洞来,从而得以进到马宅的话。

        且不说蚂蚁的速度能有多快,再想想那些走了一堆,又来一堆,直把黄白的糯米围的黑压压的蚂蚁,光是看着都让人身上起鸡皮疙瘩。

        为了自身不被咬成吹起来的糖人那般,细长男子只能卸下来肩膀走到唐大哥旁边。

        于此同时,身为独步派弟子的瞿项,也掐指算出了事情的转机。

        他坚定地说:“我们在此地停留片刻,什么都不用做,自然会有官府的人来找他的。到那时,我们紧跟着押送马雷强的衙役,就能拥有一个让马雷强所做的事情遭到报应的机会。”

        听着这话的陶清松什么也没说,只是略显开心地摸着自己耳侧有些毛躁的辫子。

        这是瞿项小心翼翼,尖着手指尖给她绑上的。因为没有多余的发带,就只能把原先的发带撕成两节,一边一个的固定住头发。

        其实陶清松她不说话也是和这头发有关,明明给马尾扎的就很紧,怎么到了自己头上就松松垮垮,感觉随时就要散开似的。

        本应自己随意扎个马尾,好让等下见到希仁不那么失礼,可陶清松一看到瞿项头上那乱地跟放烟花被及时离开,而爆炸才有的头发,还是决定把瞿项给自己扎的头发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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