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可真过分,好心叫你起来吃饭,结果却只能得到这种待遇。”陶清松把瞿项抓住自己肩膀的手撇下来后,就扭头生气了闷气。
时不时还伴随着一些哼哼唧唧,倘若被好生娇养的花猪的声音。
明摆着是要人去哄,若瞿项这个呆瓜不明白,也没有关系。因为陶清松还会偷偷拿眼睛瞟他,幅度之大,就怕瞿项看不见。
木讷如瞿项,在小师妹大约第六次瞟他时,终于发现了陶清松的小心思。
他支支吾吾的,根本给不出任何解释,是要说自己做梦了,梦见我们真的成了夫妻,还是说都怪你,让我没能见到我娘子的脸?
无论哪种话,都不是瞿项这个大丈夫应当说出来的话。
更何况他先前才和小师妹讲过,自己会为未婚妻守活寡的。哪有人上一刻说的感天动地,下一刻就在梦中和不是未婚妻的人卿卿我我的。
若是问心无愧那也没什么,可瞿项他不行啊。
于是便只能吞吞吐吐地额,嗯,呃,欸的说的不停,但每次说出开头一个字,就会看到小师妹欣喜,似乎在等待自己的解释。瞿项便又说不出来了。
怎样解释,都是骗人的法子。他不想说出真相,便只能骗人,可又不愿骗,所以只能当个忘恩负义的人。
“小师妹是来给我送饭菜的吗?真的太令我感动了,不愧是我最看重的小师妹,做的真不差!”这话一说出来,就连自己也骗不了。瞿项只觉得通篇的花言巧语,虚情假意。
可陶清松却装出了一副相信的模样,她听了之后,就开始高兴起来。就仿佛这是她第一次被人当面表扬一般,都说这里的人比起其他胡人,要含蓄得多,也要礼貌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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