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清松这次差点一觉睡到了日上三更,要不是旁边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可能还要睡很久。
猛地一下子起来的她,头有些疼,不过这些不是最要紧的,昨日陈德志所造成的那些祸害,才是最要紧的。
那事要不是真的让她太过气愤,她也不至于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才有了很久没有出现过的睡过头的情况。
然而气愤在她推开瞿项所在的屋门时,鼻尖传来的大猫的味道,又让她觉得气愤的事可能又会出现第二次。
子蛊并没有被喂入瞿项的肚子里,但为了验证他不按照自己说的来做,来服从自己,也是会死的。陶清松便让十七带着大猫在睡着的瞿项的肚上跳上几下。
可现在这股味道,和被莫名打开的窗户下面的白色兽**,又使她觉得,自己需要去确认一下皇帝的态度。
谁都不把自己当回事,不顾自己的意见,只想着个人的安好,把自己的话不当回事。那要不干脆大家都别再一张牌桌上打牌算了。
反正和自己同一张桌的其他三人,为了把自己不想要的胜利品换给自己,都在牌桌下面背着自己偷偷交换底牌不是吗?
因为气愤,陶清松的思考甚至开始有些混乱。
她的心智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儿时,阿姐很好,但父亲和母亲却算不上好。要不然她也不会因为被罚没饭吃,而偷偷跑去瞿项的家中,导致了比起陶家,瞿家更像生她养她的那户人家。
再加上那个指腹为婚的戏言,让陶清松和瞿项时常待在一起不学无术,也不会被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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