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栖喝了奶茶，慢悠悠地把烤鸭翻了个面才回答：“是不能啊，在人类世界不能，不过你以为这里还是人间？”
最后一句她说得轻飘飘的，有那种恐怖片里鬼说“你以为你还是人”的感觉。
这回林清醇没打颤，也没觉得周围有冷气，只是呆呆地看着她，不咸不淡“哦”了声。
没想到这什么都没干莫名其妙就把人给逗乐了，木栖笑了会，把烤鸭转了个面，“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说真的，你是不是跟简由处得挺好？”
“算是……还可以吧！”林清醇回得结结巴巴，随手也拿起一样东西吃。
“那你们有没有一起睡在一张床上过？”问来问去，最后还是回到这个问题上。
八卦是全世界生物共通的特点，这话说得果然没错。
林清醇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想知道这问题的答案，他本来想坚定不移地照前面的话来一遍，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的确是有在一个房间一张床上一起度过几个晚上。
可那有怎么样？
两个人都穿着睡衣，床上领地各占一半，分得比当年的楚汉分界线还清楚。再说了，都是男人还能做什么？就算他有那个心思，人家简由也没那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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