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元月根本浑身无力,都不能动弹,尉池只能坐到床上扶着她吃药。

        元月倒也乖巧的接受了,把药吞进去之后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尉池听到她小声的呢喃了一句好冷,伸手帮她把被子整理好,走到衣柜前说了句,“失礼了”,打开柜门找了一条毯子出来。

        看着被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脸的元月,尉池这才心满意足的走出房间。

        房间门才关上两分钟,一只小手就奋力的挣出被子,然后一个翻身,元月直接踢掉了盖在身上的被子还有毛毯。好奇怪,刚才她觉得突然被放进了一个大冰桶,然后又觉得自己被一层层裹成了蝉蛹。难道都是在做梦么?因为药效,元月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彻底清醒。

        吃过早餐后,元月也没有精力遛狗,就让他们自己在院子里面玩。

        “元月,我们想跟你商量点事情。”看尉池一脸严肃,元月心里一咯噔。

        在茶室给自己泡了杯茉莉花茶,顺便加了几根莲心。

        两个男人面前放了一壶大红袍。

        “元月,一直没来得及跟你介绍我们的工作。”

        接下来的五分钟,尉池言简意赅的解释了他和雷霆的真实身份是建筑设计师,来这里是为了采风做现场勘察,他们的一个客户看中了这片山头,打算买下来造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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