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今天当着他的面,都敢和元月这么讽刺地说话,如果他不在的话,讲的话估计只会更不堪入耳了。
李丹阳的话催生了尉池的怒意,让他开始猜想元月之前在厉家可能遭受过的委屈,这是元月不提,他就一直没忍心再提及的旧事。
尤其在元月痛哭过后的第二天开始,小女人似乎是刻意选择了遗忘那些陈年往事,选择不再提起。
虽然从认识开始,元月一直没有具体点名道姓地跟他抱怨过厉家的任何一个人,但是尉爷这么会察言观色心思缜密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他们到厉家的那天,在场的所有人都让元月感到了不适。
整个厉家,只有厉荀,元月在山上的时候没有表现出对他的厌恶。
尉池知道元月的心病起因是缘在她的父母,而厉家只是其中的一块诱因。
现在看来,自己有可能是错误估计了厉家人对元月的影响。
“元月,你未来老公真的很厉害。所以,你以后看谁不顺眼,想骂就骂,看到谁说话欠打,想打就打。”
“一切后果由我给你担着,知道了吗?”
元月听到这两句话,眨巴眨巴了两下眼睛。
“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