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那天催眠治疗时,做的梦了。”
关于那次治疗,安德森博士已经跟尉池讲过了。
“你想起那天的梦境了?”
“嗯。”
“原来我心里一直都怨恨着我妈妈。”
这句话对于一个经历了那么大病痛折磨的逝者来说,实在是大不敬的。
破产还债这些,其实元月都想开了,尤其经历过生死之后,她都觉得那句至理名言一点没说错,钱财身外物。
只是她一直没放下的是她母亲对于父亲和他们那个家的背叛。
“她犯的错上天都加倍的惩罚了,最后的几年她过的那么痛苦。”
“但是我心里憋的那口气直到她走了,也没能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