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这位年轻上校打喷嚏时,胆小的士兵无法在喷嚏和上校之间建立起恰当联系,生怕发现了上校任何地方的不协调而破坏了上校的形象,于是一直装聋作哑、战战兢兢地驱车。

        上校对此也很疑惑,他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八百年不打一次的喷嚏全留在了今天。更离奇地是,他离家越近,打喷嚏的频率就越高。

        作为骄傲的上校军官,他不可不想在见到家人的时候一直打喷嚏。这一定会削减上校的威严。

        车子逐渐靠近杜兰德别墅。

        开车的小兵往那边多瞧了两眼,早就听说上校家是有名的大户,没想到这么大。光是那院子估计都是他家房子的十倍。

        莱昂上校看着通往门前的红毯,嘀咕了一句‘小题大做’,随即招呼小兵停了车。

        莱昂首先奔向他姐艾诺蒂,艾诺蒂小姐年长他五岁,身子娇小,脸上泛着不健康的苍白,头发是更深的金色,脸蛋儿漂亮像个小姑娘。

        他拥抱住艾诺蒂“艾诺蒂,我很想念你。”

        艾诺蒂拍拍他的后背,感觉到他身上那份因长期作战而坚实的力量,欣慰道:“我也很想念你,小莱昂。父亲他还在学校忙碌,也许晚上才能见到。”

        莱昂上校答了声“嗯。”接着转过身来,和他的哥哥科莫撞了撞肩头。

        科莫笑着说:“小伙儿,真帅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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