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你能够堂堂正正的走在到身边。”程意欢转头看向沉烈，眼里有些歉意，“对不起，我还是太弱小了。”
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些轻微哭腔，眼睛有些红，“不过我向你保证，一定能让沉大人活到明面上来。”
沉烈听后思考了一会儿，随即他淡淡的开口，“我想我并没有那个资格活在明面上。”
“为了活下去，我杀了太多的人，其实我是一把刀，其实那并非出自于我本人的意愿，可归根到底还是我杀的。”
“这份罪孽我应该偿还。”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让程意欢很容易就听不到。
可这份声音里却充满了凝重感。
程意欢在心里挣扎了一下，她握住了沉烈的手，那时候很粗糙，一手的老茧，扎的她有些疼。
“如果沉大人是这样想的话，我愿意陪沉大人一起赎罪。”
程意欢认真的说道，“和沉大人一样，我的身上也带着无数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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