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从里屋出来,手上端了个大碗,颤颤巍巍的,口中还在说“姐夫喝水”,一抬头,却只看见自家姐姐一个人呆站在廊下。
“姐夫呢?”她问。
满月回过神来:“自然是回家去了。”
见她难掩失望的小脸,满月忍不住取笑:“爹还在世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孝顺。”
“那怎么一样?”小丫头倒是振振有词:“爹是爹,姐夫是姐夫,我对姐夫好一些,将来他对姐姐自然也好一些,不然姐夫长得这样好看,将来遇见更好的,丢下你跑了怎么办?”
满月忍俊不禁:“你以为谁都是宋函?”
这丫头,想必是被宋家的嫌贫爱富弄出了心理阴影。
当晚睡觉的时候,初七就看见自家姐姐坐在梳妆台前,看中面前的木盒发呆。
“姐姐?”她打了个呵欠:“你还不睡么?”
满月没回头:“你先睡吧。”
初七嗯了一声,自觉地躺下盖好小被子。
过了一会儿又问:“姐姐,你不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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