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兴味盎然地看着他。
游风还不知道我心中的恶趣味,一张本来线条流畅且眉眼坚毅的脸皱着眉,表现出了愤怒的情绪,连带整张脸都染上了一种愠怒的红——我猜也有一部分是因为臊的,那双从来都不减光芒的眼睛地盯着我看了一瞬,下一秒像是忍无可忍,居然在没有我的命令的时候就推开我的脚擅自推开我依旧小幅度他大腿内侧上下磨蹭的脚,几乎是手上动作的同时腿腰也一起发力,腾地一下站起来退后,烦躁地随便撇了一眼车厢布置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下,甚至还同样翘起二郎腿,一点也没有为自己一丝不挂状态感到羞耻的意思。
居然能还从里面看出了几分不羁。
“老子不干,有本事你就把我弄下去。”他对此像是无所谓一般,一边垂着眼看向地面,吊儿郎当地回着,听起来没有半点缓和的余地。
这就是拒不配合的意思了。
是因为不想舔鸡巴,觉得谈崩了所以开始破罐破摔?
但是我都硬了再说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了?
我一边在心里估摸着来硬的要花费我多少力气,一边面上从容地注视着他,笑吟吟地说出我的结论,“你看起来不太听话。”
“嗯,是。”游风答的很快,挑衅意味十足,整个人身上顿时呈现出来一种散漫与恶劣的特质,有一种憋屈很长时间之后终于忍不住释放本性的感觉,“你才发现吗?傻逼。”他的嘴唇很薄,但是却很好看,在我的视线之内时不时抿起讥诮的弧度。
嗯,很桀骜,很不驯。
很适合用鸡巴把它们磨的通红,泛出水光,然后看他因为被堵住喉咙操而喘不上气愤怒反抗的样子,再射上去粘稠的液体,最后逼人全部吞下去。
我起身移到了他的身旁,单手悄然摸到了他后脑勺,抓紧了他的头发,旧事重提,“你刚刚说有本事我就把你扔出去。”
“你说的有点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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