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风在我全力的压制下自然挣扎不过,弓着腰喘着粗气,再次和我的性器亲密接触的他情不自禁地干呕了两下,生理性的泪水还挂在脸上,看起来无暇顾及我的问题。我也就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径直并着食指和中指捅进了他的嘴里,还未完全伸进去就被不出意外地狠狠咬下,鲜血瞬间洇出,不多时黏糊糊地流了我满手。

        牙口还挺好。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直接把鸡巴捅进去了,在外面我有充足的反应时间,但是捅进去可就不一定了。而且他还没吃过鸡巴,第一次总是要特殊一点的,他不一定能克服心理障碍就为了咬我一口。

        所以我只是一直在试图用言语逼他主动舔,而不是捏开他的下巴把鸡巴塞进去。

        但是显然我的打算落空了,而且很不幸的是我还挂了彩。

        有点难度,不错,狗狗固执的反抗正合我意。

        “这是不对的哦。”我一边笑着开口,一边不顾手指上传来的疼痛,胡乱地在他口腔里搅弄着,然后抓住人被玩的舌头发酸,牙关松开一点的机会捅进更深处的喉咙里。

        疼都疼了,我就更要收点利息了。

        游风被干呕的感觉逼的已经完全没有咬合的心情,剧烈地咳嗽着,一头稍微有点长的短发在这场凌虐中也乱七八糟的垂在他的脸侧,甚至有些遮住了那双一直以来未减深邃的黑眸。

        我见状更加上头,粗暴且不带半点犹豫地模仿性交的动作搅弄着那个脆弱的地方,把鲜血和口水呛进去,又在人受不了仰着头想退后逃开的时候掐住了他的下巴阻止他的行动,让他只能一边咳嗽一边被动承受这场我专门为我的狗想出来的惩罚。

        这个惩罚过程持续了很久,久到我有点无聊,下手也是越来越肆意且不分轻重。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到游风渐渐从拼命扭动挣扎到抽搐着胸膛一动不动,憋的满脸通红,微仰着头,眼神也有些涣散,才把带着血丝的手指抽出来,随手在他薄薄鼓起的一层的胸肌上抹了抹,顺便还大力掐了一把上面一直挺立的乳头,用从未有过的力道把那个小东西捏的肿大了两圈,可怜兮兮地几乎快要拉不住那个贯穿它的硬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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