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一次亲他——上次他主动献身不算,成功把人亲的蓦地地呆愣了两秒。

        果然狗狗就应该被主人牵着鼻子走。

        我扬起嘴角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又压下去,摇了摇头,把自己摇回正题,先拿了根绳子把他缠了缠吊在天花板上,才开始绑腿。

        绳子横过腰部,绕过结实的腿根,在膝关节处收紧把他逼的不得不大开双腿露出粉嫩瑟缩着的小菊花,穿过房间上方悬挂的铁链后,又从脚腕开始延申向上,最后绑住因为奶头震动而微微立起的鸡巴根部,把他重新勒地服服帖帖地软下去。“你不要乱硬,随便摸摸奶头就能发骚——就算我给你止了血,这里也是很容易崩的。”

        我戳了戳那根被缠的可怜兮兮的鸡巴,很真诚地建议着,“所以我给你捆上了。”

        仁慈的主人和不听话的狗狗,阿门。

        我一边做了个不着五六的祷告,情不自禁地又拿了一根粗大的按摩棒旋转着头部试着往里塞。

        没错就是之前游风说“怎么玩都可以但是就是不要这根”的那根。

        进去的很艰难,比我第一次操他还艰难。

        实在是太紧了,怪不得每次操他都那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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