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真的有那么难捱吗?这到底是什么原理?
我的思绪飘走又飘回来,然后扫了一眼仍然艰难地在和欲望做斗争的人,不怀好意地把瘫在地上的尾巴拽起来,抻开游风攥成拳头并且青筋直冒的手,把尾巴塞了进去然后帮他握紧它。
“害怕的话可以抓着它。”
“妈的……”游风或许是被折腾地狠了,把自己的尾巴丢在一边,眼神恨恨,咬牙切齿地骂出来这么一句话,“别当傻逼了行吗,老子害怕你妈的害怕。”
“别再说这种话了。”我用手指在他脸上蹭了一下,和他隔开半米距离,摊摊手,“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不少次,你听话一点,就不会这么难过。”
“你看你——”我指了指他并进的双腿,我很清楚它现在湿成什么样子——当然他也知道,“就这样夹着腿能满足你吗?你的屁眼难道不想吃鸡巴吗?”
游风呼吸一滞,闭上嘴没再说话,本来漆黑明亮的眼神显得有些阴沉。
不过跟我这个油盐不进的主人较劲,吃亏的永远是他,这个道理我们两个都心知肚明,所以他绝对不会对我的命令反抗太长时间。
毕竟他还要攒着劲报仇,知道眼前亏吃不得。
果然,过了一会,似乎是终于权衡好了,那双毛茸茸的耳朵又重新出现在他的头上,不自然地在空气里动了两下。
“过来玩。他妈的变态……”他的声音里已经是残存的理智与嘶哑的欲望相互博弈的状态。
芜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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