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被我试探性地塞进去一个尖,立刻引起一阵后穴的一阵紧缩。它虽然软的使不上力气,但是足够粗和长,正适合被我摆布,用尖尖一点一点破开自己的身体,屁眼和尾巴不知道哪个地方会先受不了。

        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灵兽?简直为了被操而生的嘛,摸摸尾巴就受不了,但是崩起尾巴反抗的话会更受不了,就像是在惩罚身体主人不乖乖挨操一样。

        好耶!真不错!我喜欢!???????????

        我发自内心感叹了一句。

        “你他妈拿着玩不行吗?”由于没挨操,游风一边扭着腰躲闪着,一边似乎愤怒地开口。

        我把尾巴一股脑塞了进去,然后把鸡儿也一起塞了进去,手指勾勒了一下瞬间压力骤升的肛口,满意地感受到那里被撑地几乎已经没有再继续变形的力气,然后看着呼吸一滞,骤然停住一切动作像是被施加定身术一样的游风。

        “我不需要一条狗来教我怎么做事。”我把他本来就已经到极限的屁眼又艰难地扒开了一条缝,操了进去,“既然这条尾巴摇不起来,那就跟你的逼一起挨操吧。”

        “别……呃——!”游风的语气罕见地有些惊慌,就连语速都局促了不少,然后下一秒就被我操成了叫床声,被迫仰起脖颈,发出十分难耐的喘息,竖在我小腹上的鸡巴一抖一抖地想要射出点什么。

        才一下就这样了,看来很有效。

        他已经被我操软了。

        我已经把他操软了。

        我感受了一下操毛茸茸尾巴的奇怪感觉,调整了一下角度,又一次对着前列腺疯狂进攻,硬生生把人逼出来几句含含糊糊的呜咽声,不稳的沙哑低沉中着带了几分色情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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