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说有点少,是特别少才对,对普通人来说都有点慢了。

        我注视了他一会,实在是问不出口他到底是不是骗我的这种稍显弱势的问题,于是冷着脸拂袖而去。

        游风也没着急,就那么大敕敕坐在原地,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我说话不算话。

        这种事上确实不能骗狗,他拿捏我的行为方式拿捏的倒是很精确。

        不行,我一定要从其他方面找补回来。

        我从我家的豪华浴池爬出来,围上浴巾,想了想,把下人招了过来,吩咐了一番。

        这些吩咐很笼统,但是很符合我现在的身份,都是一些残言断语,是从系统嘴里逼问出来的据说是“有作用但是药性很烈所以用起来超痛”的草药。

        我家仆人也很敬业,就用了七天时间就把他们给我摆在桌上,然后我顺理成章给游风用上了,不过这都是后话。而现在是第五天,我正坐在妓院的椅子上跟花魁还有纨绔二人组唠嗑,旁边还有几个美貌婢女给我们捏腿揉肩捶背,感觉日子舒坦极了。

        操,我还真是天生当少爷的料。

        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有些被强行抓来的成分了。本来自从游风被我操尿了以后就一反常态的听话,让张开腿就张开腿,让跪笼子就跪笼子,让叫床就……这个没有,他暂时还抹不开面子,每次都是被我强行日出来的,声音低沉还有磁性,不情不愿地喘出来,我每次听见都能多日几次,日得他骂骂咧咧也只能受着,让我着实快乐了两天。

        不过我看离他听话叫床的日子也快了,起点男主,据我所知下限的可塑性从来都是非常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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