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说话,加大力度。

        我笑着跟他对视并传达了否定的答案。

        滑腻腻的咕啾声随着我手上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响起,一声比一声响,光听声音都能想象的到被施加此项行为的人要承受多大的快感冲击。

        其实我的手法很普通,但是托之前下过的药的福,效果看起来不错。

        我又一次绕过冠状沟,剐蹭起了没有包皮包裹的嫩肉,手上的坚硬柱体已经被玩的青筋直冒,看起来已经是血脉偾张的极限状态,随着我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地剐蹭着手心,一点动作都能让它颤抖好久。

        之前被箍出的摩擦伤都被顶了起来,被我绕过去,然后一把掐在鼓鼓囊囊的卵蛋上。

        “啊——!”他惨叫一声,那根昂扬着的性器顿时软了下来,弓着身体,腿想要蜷缩起来,又被我牢牢按住,只能任由冷汗从额上冒出。

        “你他妈真的有病!我操真服了你这个变态了行吧!”

        我这明明是为你着想,怎么不识好人心呢。

        我啧啧地摇了摇头,用手指又戳了戳半软的性器,很快就又被它坚硬地抵住了,“你这么在乎你这根东西,所以我想,你应该不会愿意它因为长时间血液不流通坏掉。”

        我勾着他的下巴让他看了看自己那根重新起立的性器。“我这次可真的是为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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