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确实这么做了。

        我逆着炽热绞紧的肠道的阻力直奔目的地,用坚硬地龟头毫不犹豫地对准那块小突起撞了上去,我的举动对他来说十分突然,突然到他只来得及察觉到我的意图,但是却在来的及刚做出反应的的时候被我操到了底。

        咚——!

        “啊——!我操!”在撞上去的一瞬间游风的腰剧烈的弹跳了一下,然后没稳住平衡,直接从桌子上摔了下去,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没用的龟头根本锁不住积蓄了许久的精液,只能任由它们一股一股地全部喷射出来,射的到处都是,然后又顺着下半身七拐八拐蜿蜒到了地上,简直可以用狼狈不堪这四个字来形容。

        “你、”他似乎想骂人,又忍了回去,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站起来的时候大腿还有点颤抖的,顺手摸了一把自己身上沾上精液,然后又未经我允许地在我身上揩了一把,不仅没把我衣服上的精液擦掉,还把它弄得更脏了,让我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场面似乎有些失控,至少在我预想的几种结果中,从来没有现在这种选项。

        我不太清楚是什么情况,问出来也不太符合我的逼格,大概能猜到,无非也就是积攒的快感在我操下去的一瞬间到了阈值的一种反应,换句话来说,他被我操爽了。

        “继续。”我没有体恤他刚刚射了一次的短暂不应期中,冷酷地下达了命令。

        好玩,再来一次。

        “……”他并没有立刻按我说的做。

        “歇会。”他喘着气,检查了一下大腿处的一处擦伤,下一秒被我不由分说地抱到桌上又操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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