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用你的屁眼高潮过一次了吗?”我低头,看着手里快被掐紫的性器,伸出另一只手插了几根手指进去,发现里面湿润到像是刚用水洗过,比起刚刚松软了许多,又看到他屈辱地闭了闭眼睛,然后破罐破摔般地点了点头,“我屁眼都他妈快被这玩意操麻了,行吗?主人,快给我关了,求求你。”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种商量的,放缓许多的语气。

        求饶倒是很熟练哼哼,不过本来我也不是为了让他锻炼夹鸡巴的能力,所以既然狗狗求饶,那主人就免为其难放你一马!

        游风重新被换上一种比较舒缓的模式,明显松了一口气。

        我搓搓手,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把鸡儿塞进去。

        这件物资明媚,空旷而又宽阔,但是却一点不会让人感觉到无聊。

        我握着粗大马尾巴数了第不知道几遍它上面茂密的毛发,还是没数明白,只是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随便捏住一根穿插过指缝的细长绳子,用力一拽——

        嗡——

        一个闷闷的声音从马身中传来,似乎预示着这次拉下的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开关。

        “呃啊、啊——!”游风本来压抑难耐的低喘声骤然拔高,乃至变调都没能平复下来,“停!我操!”那双直长的腿绷紧成一种极其夸张的直线,连带其主人骤然扬起的脖颈曲成一个极其具有张力的线条,紧接着又被他亲自破坏,整具身体都不安分地疯狂挣动起来,以期待被残忍丢进快感深渊的身体能有一个苟延残喘的机会,但是又被腰带毫不留情地束缚住,只能被动地承受对他来说过分刺激的快感。

        “我帮你抽到了隐藏款。”我看着他乱动的腿,没有考虑此时的他还有没有心情和我进行一次对话,“这次你不需要再花费力气回想这到底是这个模式的第几次了。那么作为一只有礼貌的狗,告诉主人你现在应该怎么做?”实际上他之前的回答并没有显得很困难。

        “我操,给老子停!”游风的眼角湿漉漉的,看起来就要被席卷而来的快感逼到崩溃,但是还是骑在马上用手撑着身体,竭力让自己的敏感点避开马背上一点都不知道收敛力道的鸡巴的撞击,尽管这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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