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巴掌拍在游风被迫撅起来的翘屁股上,然后把两瓣屁股朝两边用力掰开,露出中间那个闪着晶莹液体的红肿肉穴。

        游风现在就是衣不蔽体的可怜样子,屁眼中间水润盈亮的再多扇几巴掌估计都会不知羞耻地沾我一手水,只有用大鸡巴狠狠捅一顿才能让他再也不敢轻易发骚勾引我。

        “唔唔——!”我的腰往前挺动了一下,重重击入最核心的部位,引起周围吸附着柱身的软肉又是一阵紧缩抽搐,身下人含糊难挨的声音险些脱口而出。

        游风上一秒还试图逃跑,被骤然偷袭后腿一软差点没栽在地上,被我拉着胳膊扶住。

        “方向错了风哥——门外那边。”我心里乐开了花,鸡儿都充血涨大了好几圈,在水嫩的逼里楔地更加紧实。

        “我不——!”游风一边闷哼着摇头,一边艰难抵抗我的进攻,但是这似乎没有起多大作用,他一边跪伏着,一边东倒西歪地被我“矫正”到正确的路线上。

        “想被人发现你在挨操的话,你可以叫的再大声点,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我努力回想了一下,清清嗓子开口,“主人鸡巴好大,操得我的小骚逼好爽。”

        游风的脸憋地更红,本来一直不怎么听话的腰停止挣扎,鸡巴跳动两下,干脆利落地射了。

        可恶。

        我非常生气,因为我根本没有允许他这么做,我主人的威严受到了侵犯。

        我又趁着高潮里绞紧的肠道操了他好几下,爽够了才不满地开口,“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由于一些恶趣味,我把他鸡巴上锁解开了,但是依然威胁他不许射,否则无论他怎么求饶都会锁他整整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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