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了一下嘴角,窝在一户人家黑咕隆咚的地下室里,不由得叉开了点腿防止鸡巴下面那个被故意安上的逼影响思维,然后被逃跑时匆忙翻出来的布料刮擦了一下,从未感受过的奇怪感觉让他瞬间浑身打了个激灵,小兄弟都有起立的趋势。

        游风呼吸急促,脑子里一片空白。

        操……

        正当游风黑着脸在脑子里思索着怎么撕了这破画的时候,他感觉身体一轻,条件反射地全身呈戒备状态。忽然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破口大骂出来,“你他妈不要命了?!”

        熟悉的房间内,两米远处,卫道远喘着气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下一秒又捂着嘴咳嗽了一声,苍白的嘴角多了一抹血迹,随后又被他淡定抹去。

        狗狗都这样了敢跑,那就是主人操的还不够。

        索性现在狗狗多了个小逼,一操就能出水,还算是有点安慰。

        卫道远无视了越级使用画轴功能的后遗症,强硬地身上把游风拉进来,锁了门,毫不客气地优先探进了狗狗的衣摆下,迫不及待地检查起自己的胜利果实。

        十倍敏感度~会不会摸一摸就高潮。

        卫道远拨拉了一下那个疼的软趴趴的鸟,居然意外地摸到了一手淫水,不由得使劲把手指往里压了压,触碰到一个高温柔软,不停抽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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