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就知道了为什么他不正常,大概之前的边缘控制做过了头,游风又有一副极其健康的身体,得不到痛快发泄之下,居然干脆脸都不要直接坐在了我的鸡巴上,然后握着我的手要求我给他把鸡巴上的锁解下来。
我控制着力道拨了一下手里这根十分有分量,硬的跟个烧火棍一样的鸡巴,又成功得到一声低哑的喘息。
打开了训狗的新方法,果然男人还是要靠前列腺和屌这两样。
“解开行不行?求求你了,主人。”游风被我调教成了衣服敏感而追求欲望的身体,手上动作急躁且不太老实,带我的手试图打开自己的禁锢。
鸡巴上套着的肉壁湿热腻滑,已经重回弹性十足的状态,主动夹紧了坐上来的行为简直正合我意,不禁大加赞叹狗狗的识相,于是我心情十分愉悦地解开锁,把发骚的狗狗操射了好几次,然后在他愤恨的视线里又把锁重新装了回去。
“没把你操爽?”我故意问,气的游风半天没吭声。
哼哼。
大获全胜的我感到十分快乐。
不过物极必反,接下来我就知道了什么叫好景不长,乐极生悲,安稳日子过到头了。
我居然在某天从外面逛街回来的时候,看见游风浑身是伤的被架在一副木质刑架上,旁边都是乱七八糟的血迹和打斗痕迹。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居然敢打我的狗,谁这么大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