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的手拉开,一声沉重的低喘带着浓重的男性气息瞬间在耳边炸开,然后又被游风努力以更大的力气堵在喉腔。
借着极好的视力,我看见有人好奇地朝这边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以后又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身边伙伴身上。
游风当然也看见了,他的修为比我高,所以他现在夹地非常紧。
“真会吸。”我夸奖了一句,又一次抽出性器到只剩一个头在里面,然后不由分说地重重楔了进去,把柔软高温的肠道凿出滑腻飞溅的汁水,直到它再也离不开男人为止。
我的狗,我的玩具,我的。
我的。
游风还要脸,想要借着身后的墙体尽量多的掩藏自己的身形,但是徒劳地被我提着腿按在了墙上,半个身体露在外面后,立刻提出抗议,挣扎着要结束这一场由他主动提出的性交,被不耐烦的我一口咬在喉结上,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声。
这下终于安静了。
包裹柱身的肉壁再次抽搐着剧烈收缩,像个被调教好的物件一样卖力地服侍着我,紧贴在一起产生的过于复杂激烈的快感几乎让我有些头皮发麻,于是大脑里只剩下两个字。
进攻。
操的他服服帖帖的,以后让他看见我就腿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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