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粉色的鸡巴被拽离一些,又在绳子断了之后猛地弹回小腹,也不知道触到了哪根弦,让它猛地又胀大几分,通红地立在空气里。
我伸手弹了一下圆润鲜红的龟头,在听到重重的一声闷哼后系上第三根绳子。
他的手我没有捆,但是得益于我这么久以来的调教成果,并未给我的动作造成阻碍,只是垂在身旁捏死拳头,企图用这个动作来抵抗身体最自然真实的反应。
第三根绳子我就没有前面两次那么随意了,一路上走走停停,但是这种走路方法太过考验一个人的平衡感,在绳子第三次断裂的时候,我清楚地感受到他整个身体条件反射地剧烈抖动着,又被他吸着气压下来。
我没有再系绳子,帮他把衣服穿好,鸡巴也收在衣服里,然后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把充当眼罩的布料解开。
“你真遛狗呢?”他扫了一眼周围环境,一脸不出所料的表情,还嫌弃地踢了一脚旁边那个被我随手丢弃的串珠,“绕了一圈,这么喜欢这个地方?”
倒也不是多喜欢,实在是这个城不流行宵禁,大晚上街上有那么一两个人也不算稀奇。我还是比较要面子的,就算我不要面子那我的狗给别人看光了身子好像也有点小亏——虽然之前把他抓回来的时候衣衫不整被手下看到过一点,但是那是特殊情况。
综上所述,这场生意怎么做都不划算,为了赶那么一点路程我真没必要大费周章,遂遛狗。
算他对自己的定位清晰哼。
第二天,我逼着狗狗喝了好几杯水,然后在他试图调动灵气之前做了点手段,成功插入比平日更有压迫感的膀胱。
“快了吗?”我一边用手按压着还没有怎么显现出来的坚硬小腹,一边用恶劣的顶弄逼问。
“……”也许是承认自己即将被操尿这种事情过于羞耻,游风选择了缄口不言,只喘出性感的叫床声。
他仰躺着,两条长腿被迫大开,被我折成一个刁钻的角度在胸前,随着我前后抽插的动作有轻微的摇晃,偶尔拨弄一下自己的乳环,就会反应很激烈的瞬间想要伸直腿,被我以更大的力气按住,同时惩罚性地用我的鸡儿重重贯穿肠道,龟头碾磨在饱胀到再也不堪受刺激的前列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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