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什么时候改口叫我主人呢?

        我不置可否。

        他呼吸极重地喘了两下,似乎被我气的不轻,却又拿我毫无办法,无奈之下自然是两害相权取其轻,不情不愿地同意了,不过一副屈辱到极致的模样,视觉体验炸裂到极致,这么干的多了,我就发现每次这种时候我感觉他的穴夹得很紧。

        啊,一不小心又多了一个做爱小技巧呢。

        然后在我就顶着他杀人的眼光射在了他体内,重新走到柜子边上拿了几件新道具要给他塞进去。

        他仰躺在床上用胳膊盖着脸,奶子都露在外面,似乎是受了不小的打击,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我也没跟他交谈的欲望,沉默地把今天小弟新进的货给他戴上。

        他本来没什么反应,看来是习以为常了,但是被我的动作弄得无意间低头看了一眼,顿时浑身都僵硬了。

        我看到他的胸肌腹肌和肱二头肌都紧绷了起来,但我装没看到,继续给他戴,终于到了最后一步,我拿着那个几乎有小臂粗的假鸡巴在他逐渐收缩的洞口堵着,试探着能不能把东西一次性塞进去。

        他在这时终于忍不住了,我能听到他似乎秉着气息,极其谨慎却又刻意掩饰的,一贯张扬的声线,听不真切的沙哑无力地质问我。

        “操,这什么玩意儿这么大,照着驴屌做的是吧?把我操松了你操着舒服吗?”

        听起来很有道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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