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嗷嗷地叫了一嗓子,刚摆好的动作立刻又歪歪扭扭起来。
我自然是不肯让他得逞的,手里的鞭子一挥又抽了一下他姿势不太对的大腿,跟他示意让他自己摆正,他被我抽了不下几百鞭子,跪姿也总算有了那么点长进,还算漂亮优雅。
美中不足的就是有一回我没控制住鞭子,力度用的太大,把他一边乳头上的乳夹给抽掉了,那个可怜兮兮的小凸点瞬间被乳夹残留的力道撕扯的破皮流血,另一边乳夹感受到同伴被扯掉,拼命地放电刺激那个可怜的乳头,让他眼冒金星一头栽倒在了地板上,颤抖着嘴唇骂着。
“操啊!快、给老子拿开。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厉害。呃!”他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
我不为所动,冷漠地开口:“求我。”
“求你麻痹。”他被电的神志不清了还有闲心骂我,看来这种程度的乳夹对他来说还是不够。
我一边该换了以后调教他的策略,一边告诉他:“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下回再求我就要求我操你我才会放过你了。”
“接下来如果你再想叫停的话,就只能像上次那样求我操你了。”
我打在他的露出来的屌上,那里被我调教的已经敏感到每时每刻都在不知羞耻的勃起,我的鞭子招呼招呼下去就会带给他又痛又爽的快感。
妈的,老子鸡巴都破皮了,这算个什么事?
他嗷地惨叫了一声,伸手捂住了自己饱受虐待的性器,又被我眼疾手快地抽了一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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