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在空中胡乱踢蹬着,喉咙中被过于猛烈的快感逼出呜咽声,又被咬着牙死死按在口中,才没爽的直接叫出连篇克制不住的淫荡呻吟。
他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挣扎着扭腰想要逃离把他钉死的粗大鸡巴,又被我死死拖住小腿,不容抵抗地拽了回来,与此同时胯下一挺,热硬的鸡巴猛地撞进层层叠叠的肠道内,破开阻力,碾压着前列腺捣入身体深处,顶的他头皮发麻,瞳孔都有些涣散,肠肉情不自禁地绞紧蠕动着,伺候这根淫虐它的肉棒。
忽然他肠道里紧缩着,鸡巴在空气里弹跳了两下,本来就被憋在身体里的精液再次汹涌地卷土重来,叫嚣着要破开身体的束缚,却又被我先前塞进去的尿道棒死死堵住,快感开始变得绵长而难捱。
“呜呜,呃啊!不、不要了,快滚出去!”他负隅顽抗的声音响起,叫的我更是兴起,同时无力地推着我,力道软的像是青楼里的婊子在和嫖客调情,我自然是被他勾引的加大了挺动的力度。
高潮不得让他的小腹开始变得酸胀,由于在高潮的边缘,我在他肠道里抽插的每一下都能带来灭顶的快感,每一下他都挺着小腹想要射精,却又被憋在圆润涨满的囊袋里,无措地迎接下一波更加强烈的刺激,他全身都已经从开始的紧绷到现在被我的操的软下来,嘴里终于受不了地呜咽出声,比之前更像求饶。
“呜,滚啊!妈的,啊!啊——!不要、不要了你这个畜生!呜呜!”
他的声音沙哑的在室内响起,被操的叫床声都荡漾地转了好几个弯,骚的不能行,估计他自己听了都会忍不住觉得羞耻。本来还挣扎着的腿也无力地搭着,再也没有办法踹开我这个强暴者,从而保护他主人刚开苞不过两个月就收到非人待遇的稚嫩小菊花不受侵犯。
男主的屁眼里丝滑紧致,叛变般不断出水润滑来帮助我一下又一下地侵犯他抵抗不得的主人,让他的主人无论再用力的夹紧收缩,都无法阻止我的入侵,只能徒劳地给自己和我带来更多的快感,最终放弃了挣扎。
见他终于被操软操服了,我把他的腿从肩膀上卸下来,压到他的肩膀上,把他的双腿摆成m型,我的下体因为我的动作而朝上大敞着,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被操的软烂红肿的菊花颤抖着迎接着一波又一波的进攻,偶尔抽搐一下,粉红的肠肉被我带出来又捣入,鼓囊囊的精带涨的圆圆的,是不是被我下压的的小腹拍打两下,泛出骚红一片,生机勃勃地跳动着却不得释放。
我早就不是当初刚破处的那个我了,我操了男主两个月,身体对快感已经有了承受能力,更别提我昨天晚上才刚刚使用过他,就算后期他被我操的时刻不停地肠道高潮,用比一般情况下都要更加紧致的骚逼吮吸着我的小兄弟,我的小兄弟也是不肯轻易把精液射给他的,又硬是忍耐了十几分钟,才把精液留在他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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