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汗水从他浓密的发间流出,越过额头,直直地划过剑眉,然后渗入深幽难测的眼睛。略微的疼痛感让他不适地猛眨眼睛,在发现这个动作对缓解他的不适无济于事后,他干脆直接闭上了双眼。

        “呐,游风?你现在可以听话一些了吗?”

        我的脚从他热硬的性器上移开,往前走了两步,蹲在他的身后,猛地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抬头,从上往下俯视着他,发出了这个疑问。

        游风被我强制性的力道掐得不得不仰起脖颈,却依旧未曾睁开他闭着的双眼,困难的姿势让他不由得艰难滚动了一下喉结,可惜这个动作只会让他本来就困难的呼吸变得更加艰难。

        于是在忍了几秒后,我手下的人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声音却被堵在口球里面,传出很沉闷痛苦的声响,似乎连咳嗽都变成了一种奢侈,与此同时胸腔也止不住的震颤着,带动他那始终被乳夹电流凌虐的可怜兮兮的,想缩又缩不回去,只能违背主人意愿一直坚硬挺立的乳头。

        那里的乳头看起来比另一边的足足大了又一圈,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把完扣弄。

        而我事实上也确实是这么做了。

        我放开了他的下巴,让他勉强缓过那阵窒息感,他被我的突然卸力弄地猝不及防,脖颈恢复成一个正常的弧度,拼命在口球的挤压下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由于缺氧而失去平衡他终于睁开眼睛,以此来获取更多的外部信息,渐渐的,他终于把呼吸维持在了一个相对平稳的频率,才失神般地,缓慢又狼狈的伸手擦了擦嘴角由于合不拢而溢出的口水。

        然而下一秒,他的手刚离开嘴角,就不由自主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剩下那只用来支撑身体的手臂一软,整个人倒在了我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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