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温温柔柔的语气说了句下流的话来提醒他,“游风,如果太爽的话,是可以被允许叫出来的哦。”

        “操、呃——!”没了不知情的青年在身边,他这充满怒气的话一开口就被没压制住一直忍耐的苦闷的呻吟声取代,没有反抗力气从而顺从地靠在了我怀里,尾音都带了些遏制不住的上扬的哭声,同时从上身到下肢都在不可觉地轻颤着。

        “你他妈,就不能把这玩意儿拿出来吗?动动动,动他妈的动,这破玩意儿是不是坏了?——呜……你买的,什么垃圾、东西。”如果说开始还勉强能维持说完完整的一句话,那么最后已经是断断续续地往外吐词的状态了。

        “不可以哦。”

        我否定了他的要求,然后抬手压了一把他的短发,接着又顺着发丝滑下去摸着他微微那染上酡红的脸,开口诱哄,“那样可能会被你的朋友们发现的,相信你也不想这种情况发生吧?况且这是主人给你的东西,狗狗不可以那么没用,连主人送你的道具都含不好。”

        虽然知道他的肠道已经被我用药物改造的比正常人敏感很多,但是我是不会让他骄傲起来的。

        其实有的时候,pua也是训狗的一种方式。

        他显然不可能被这么一句话就pua到,听见我的这个称呼,眼里闪过几分不屑,锐利的薄唇瞬间开合了两下,似乎还想反驳些什么,却被我立马制止住了,“现在放松,你可以叫出来,嘘——小声点就不会有人听见——他们忙着处理伤势不会注意这边的……”

        没有回应。

        预料之中。

        我毫不犹豫地用力揪了一把他的头发,强行把怀里人的注意力拉到了我身上,“你最好不要试图去对抗体内的快感,你刚刚战斗的时候肌肉绷的太用力它才会这么反噬你,简单来说就是你夹的太紧了——”我暗示性地捏上他的屁股轻轻画着圈揉捏着,感受到了q弹的触感后又收回手,不忘补上一句羞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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