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

        等了一会,还是没反应,我伸手把玩了一下这根专属于我的玩具,然后用掌心对准龟头挤压下去,让这点敏感的地方被充分的刺激摩擦。

        “为什么不动?你要知道在我这里羞耻心是最没有用的东西,或许是你觉得我的要求很难办到?”

        即使我的要求比较破廉耻,但我相信遵守它对本来就把我们之间的形势认得很清楚的他来说不算很难办到的事,事实上他也沉默着默认了我的前半句话,只是却依然没什么动作。

        那根鸡巴在我的手里被玩弄开发成了一个极其色情的状态,柱身搏动着挺翘在身前,我一低头就能看到他的红透的马眼张开个比正常状态下略大的小孔,能看见里面反射的微弱银光——那根尿道棒像是很是艰难地想要从尿道里面爬出来,却又因为重量的关系不得其法,只能无奈地缩在狭长温暖的通道里。

        我恍然大悟,顺手就把这根挺立地打在腹肌上的阴茎垂直压了下来,让它成为了一个对准地面的角度。

        几乎是一百八十度的翻转让游风从喉咙里发出几声难捱的喘息,线条流畅的腿不由得乱动了几下,带动咬着我的鸡巴的肠道收缩绞紧,肠道已经随着他刚才的几下起伏逐渐变得湿滑起来,这下更是直接发出来几声“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忍住抬腰把他操坏的想法,抬起来头看着略高一些的游风,然后故意开口,恶劣地用着最色情的形容词,口吻却故意选取了与其截然不同的,包含恩赐意味的那一种,“呐,把它尿出来吧,我已经帮你把乱发情的屌压下来了。”

        只要是个男人,就会因为这种淫乱的感觉起反应,即使这个男人本身不认同这句话,即使他还受制于人,整个人还处于一种被强迫发情的状态,我还是感觉掌下的性器在涨大跳动,然后继续开口补全了这句话。

        “主人还是非常仁慈的,下回狗狗只要告诉我——‘主人,请您帮狗狗扶一下狗屌’,主人就会很乐意帮你这个微不足道的小忙。”

        游风听见我这句话呵呵了一声,能看到他胸腔的震动带动乳环晃动然后牵扯乳头的模样,随后他挺了挺腰,调整好了自己的姿势,“啊,再遇上这种情况再说吧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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