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我根本就没办法,命根子还在我手里,屁股里含着我的鸡巴,奶头我张张嘴就能吃到,整个人一副人人为所欲为的状态,这种情况下我能把他想法当回事就怪了。

        他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眼里的火渐渐地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冷静下来以后的无奈妥协,懒散的声音带着点鼻音,破罐破摔般地在耳边嗡声,“懂了,就这样好吧?”潜台词:我懒得跟你计较。

        这根鸡巴二十多年来只排过尿,没排过尿道棒,向来排液体的容易,排固体的尿道棒却不怎么容易——事实上我本来也没打算真让他排出来,就是单纯想玩点羞耻PLAY,顺便,鸡巴用力的话想射精的欲望应该会更强烈吧?但是他排不出来尿道棒导致射不出来的话,可就怨不到我了。

        我是万万没想到男主居然天赋惊人,那根银色的尿道棒还真被他尿出个头。

        虽然肯定不太轻松就是了,男主在我身上皱着眉毛,刚刚滚上滚下的喉头已经被固定在了很小的范围内浮动,一下一下从喉咙里发出“吭”的短促声音,若不是腰腹及大腿的肌肉被有意识地绷了起来,怕不是直接被这根小小的尿道棒弄地丢盔弃甲了。

        我的小兄弟受益最深,虽然没有上下摩擦的刺激,但是肠道随着他的发力蠕动收缩着,挤压出汹涌的快感。

        我抬手把那个冒出个尖的尿道棒飞速按了回去。

        “呃啊——我操你妈的!”似乎被我的偷袭刺激到了,他的脏话没有思考地就脱口而出,随即又戛然而止。

        我扣挖着铃口的随着刚刚排出动作而红肉,指甲能刮到里面硬硬的器械,震动着,再将刺激传达到整根性器官,随后扩散蔓延至全身上下。

        “别刮了,操……”他扭动着窄瘦精健腰,下意识躲避着我的手,但是本来活动空间就不足的他怎么可能逃得过我的控制。在被我拽着鸡巴死死禁锢住不能移动,被动的承受了一会这种折磨以后,才开窍般地在我耳边一边轻喘着一边求饶。“主人,主人别玩了,求求你了。”

        好听,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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