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突如其来的鼻血也没流很长时间,甚至在我刚刚走到河边的时候他就已经有减弱的趋势,到现在已经完全不流了。
我索性收回了视线,直接又一次摊倒在地上。
哎,不想了,脑袋有点晕,再躺会吧。
——刚刚怕人跑了才回来的那么着急,我还没歇够呢。
树影幢幢,溪声回响,四周明明是各种各样自然的非自然的声音在耳边进行着多重演奏,但是偏偏让人感受到一种不可多得的静谧的安逸感。
我干脆在这种安逸中阖上了眼皮——刚刚抓虎枭的动静清空了周围哪怕是稍微有些灵智的灵兽,我甚至不用担心被突如其来的什么危险生物偷袭。
大概仅仅过了两分钟,耳边的人声戛然而止。
我听到人走在草木上轻微的沙沙声,感受到本就不亮的周围被投下一片更加阴暗的阴影。
阴影不动了。
我睁开眼,有点意外。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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