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世界上还有这种东西,不得不让我觉得很惊讶。

        ——这也是很少有人用灵气来解酒的原因之一吗?

        我听得讶然,默默停止了运转灵气的动作,不过也没直接问出来什么来——万一是什么很常见的果子呢?那岂不是明晃晃地在说我有问题快来怀疑我?

        看起来很机灵的的青年动作很快,不一会的时间递给我的几个盛在干净帕子里的洗干净的黄色果子,我默默接过,仔细打量了一眼。

        黄色是那种淡淡的米黄色,圆圆的小巧的果实上面有零星几个稍微深一点的深黄色斑点,看起来就像是在释放一种“彻底成熟,可以采摘”的信号,同时若有若无地散发着一种陌生的、我此前从未闻过的清香。

        我默默丢了一个进嘴里,进嘴的一瞬间脑子确实有一瞬间的清醒。

        重要的是,它确实很好吃。

        果子一共也没几个,虽然我吃东西的速度不算快,但是果子也渐渐进了我的肚子。

        酒意也随之散去。

        众人的聚餐也在不久后随之结束,累了一天的人都有些疲乏,各自约定了守夜的时间,就渐渐地散开了。

        我没再喝酒,看了一眼回来之后故意跟我隔开几个身位,漫不经心地拿了根树枝戳弄面前快要熄灭的火堆的游风,在众人各自散开回自己的帐篷之后,直接半弓着腰起身移到了他身边,一胳膊搭着他的肩,背对着众人把手从他的衣领伸进了去,一路下伸,途中拉了两把其中一只乳头上的乳环,在人不耐烦地表示抗拒之前移开手,从坚硬结实的腹肌上滑过,停在了他掩映在衣衫下微鼓的小腹上,屈指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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