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脑子可真迟钝。”
殷瑟瑟受不了：“那两个魔族杀人的画面我毕生难忘，你还带我来这里。我不去。”
何曾惧咬咬牙，狠狠的道：“你就没杀过人？！”
“我...我没有啊！我为什么要杀人！”殷瑟瑟哭丧着脸道。她见过关山月杀人，也见过何曾惧杀人，每次都令她害怕。最开始因为自己的性命还保不住，没有功夫理会别人。比如何曾惧曾在天剑宗藏宝阁中杀死的那为万山门夺图的黑衣人，后来知道自己性命暂时无忧后，死的每一个人都令她难过，段重天、赵疏风、沈青青、还有陆尚尚。
何曾惧见她表情不似作假，疑惑的道：“我师妹不是被你夺舍杀死的？”
“......”她想起来了，她只给轩辕霄解释过这个问题来着，现在三师兄也是值得信任的人了，于是连忙道：“我没有杀她啊！怎么你们人人都以为我杀了她！”
何曾惧挠挠头道：“...不应该啊。”
殷瑟瑟看他一眼道：“那你们大家一直以为...是我杀了殷瑟瑟么？”见他毫不犹豫点点头，她就更不解了，“不是...既然都觉得殷瑟瑟是我杀的，那也没见你们给她报仇啊！她死了，你们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么？”
何曾惧平静道：“早死晚死，小师妹都得死。”
...有关山月那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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