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姿点头,道了声“多谢”。这‘丹阳桃玉’是极为难调的香,云舒窈这些年执于调香,天赋倒是极好,只是‘丹阳桃玉’却只调出一回,还只是次品,只有宋大娘子在世时调出几罐,云卿姿十岁那年得了一罐,至今还存放于小库房里,思及此,云卿姿的眸子不由得暗了暗。

        云舒窈又从架子上拿了两罐香膏,轻笑道:“上次赵家姐姐来送了我两袋干花,这便是那花制的香膏,姐姐帮我带去给赵姐姐吧。”

        云卿姿点头,将香膏拿给侍歌端着,便回了花朝筑。

        赵影来坐在椅子上百无聊啦地看着云卿姿房里的书,清谷给赵影来奉茶,赵影来望着门外催促道:“你家娘子还不来吗?”

        清谷笑道:“娘子莫急,应当是快来了。"

        云卿姿到时只见赵影来斜斜地靠在椅子上,不由得轻笑一声:“等了多久了?”

        赵影来眼睛一亮,“阿景你可来了!"言罢,执着云卿姿的手坐下,“过两日我们去寺里吧,小七近日噩梦连连,母亲眼睛都急红了。”说到这,赵影来语气低沉起来。

        云卿姿安慰道:“小七会没事的,放心,先去药铺抓剂安神的药,免得吓着他。”

        二人沉默片刻,侍歌瞧着气氛有些凝重,扬起笑脸,“娘子吃茶,昨个儿奴婢去潘楼买的樱桃煎还在小厨房搁着呢,娘子知道您爱吃,特意叫奴婢们备了一份。”说着,便叫清谷去取。

        赵影来摆手,“不了,”赵影来托着腮,“阿景,我先回去了,过两日我看小七可有好转,若是好了,我们也就不必去寺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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