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就拿来了五六个大小不一的盆,此时,初柒已经将那些湿了的草全都隔离开来,平叔用木叉将其尽数拦到了屋外。

        两人又一齐将地上积着的水渍用着破旧的碎步清理干净,一切做完的时候,雨势才总算有了减缓。

        初柒抹着额上黏~腻的发丝,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雨水。

        “初柒姑娘,您先回屋休息吧,这有我在这守着,应是不会再有问题了的。”

        初柒摇了摇头,“你也不能久留,刚才清理干草的时候我们的皮肤都不同程度的与干草有过接触,为了防止被病菌传染,咱们都得回屋将身体彻底清洗一遍。”

        “我这皮糙肉厚的,想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感染上的,姑娘不必替我担心。”

        “病菌可不管你是不是皮糙肉厚。”初柒坚定的看着平叔,“如今已有这么多人感染了,切不能再多出几个来。”

        两人正说着,外面似响起了一阵马蹄的声音。

        初柒眼睛一亮,率先便提裙迎了出去。

        只是夜幕之中走过来的却并不是魅,初柒看着马背上的那个男人,哪怕浑身湿透却也难掩他眉宇间的傲然之气,她眉心一动,这不就是那日在客栈将那个恶官制服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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