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如此冥顽不灵?

        初柒转身看了眼身后的茅草屋,眼中隐隐犯出一丝不耐,

        “公子不可。”

        “什么可不可的!”他的随从眼神不豫的上前一步,“我家主子不过是想借贵地避会子雨而已,怎么姑娘总是再三阻拦?莫非这村子里有何见不得人的事情?”

        初柒丝毫不退让,她挡在他们二人身前,面上一丝笑容也无,正当双方互不相让的时候,平叔终于打着圆场走上前,“初柒姑娘,既然这二位公子只是避雨,不如就让他们暂且到我屋子里休憩片刻吧。”

        初柒还要再说什么,眼神无意一瞟,却见那男人的衣袍下摆正滴滴答答的淌着水,反而自己跟平大哥因戴着斗笠,所以身上便还湿得好些。

        再抬头时,眸子里便有所缓和,“公子若执意如此,我也无法再多说什么。只是咱们这条件有限,着实不便久留于你们。”

        玄衣男子拱了拱手,“如此便已感激不尽,放心,待雨势一小,我们即刻便会动身离开。”

        看着他们牵着马匹走远的背影,平叔不禁叹了口气,“姑娘可是担心他们会被感染上病菌?”

        顾初柒正了正头上的斗笠,“暂时不清楚对方的来头,若直接说明情况恐生出不必要的事端,避雨事小,了不起感染些风寒,若是为此染上病菌,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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