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平叔仍旧心有余悸,“方才我去送早膳的时候她还睡着的,这会子等我忙了一圈再过去看时,她便哭个不停,面上气色泛青,身上的脓疮也更是红的渗人,这不就连忙过来请您了。”

        “先别慌,等我过去看看再说。”初柒暗自稳了稳心神。

        待进去茅草屋的时候,果然就听到荨儿幼猫似的哭泣声,她急行几步走过去,铺上丝巾便抓起荨儿瘦弱的手腕。

        随着她眼底的变化,平叔的一颗心不由得揪了起来,“姑娘,究竟咋啦?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她真的还好好儿的,怎么一下子就…”

        “别说话!”顾初柒沉声呵斥道,转而继续聚精会神的看脉。

        平叔无措的搓着手,转身间却看到方才还在村口的三个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紧随其后站在了门外。

        平叔大惊,连忙走过去对着昨晚在此留宿的二人呵斥道,“谁让你们来的?你们不是已经走了吗?”

        玄衣男子显然已被眼下的状况惊住,他的随从适时的上前一步,习武之人特有的煞气顿时就将平叔的气势给逼了回去,“你们这究竟是何情况?”

        平叔后退两步,“没、没啥,就是有几人患了伤寒。”

        “伤寒?”墨染的眼神刀片一般从平叔面上扫过,直让他寒毛倒竖,“伤寒?那为何身上都布满了脓疮?且还一个个萎靡不振!”

        “平叔。”初柒背对着他们站了起来,“既然他们已经看到了,再瞒下去也毫无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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