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她忍不住干呕出声,身体蜷缩的也更加厉害,问玉忙伸手替她抚背,“主子,可万万莫要吐出来呀。您且忍一忍,不然等王上微服回宫需要唤您伺候时,您若还是病恹恹的那可就真不好了。”

        这话一听,哪怕顾安蕊再抗拒,此时也不禁慢慢缓了过来,她看了眼碗里的黑汁,一把夺了过来就往嘴里倒去,竟也喝的一滴不剩。

        “要不是为了王上,就凭那低贱丫头的血也配入我喉中!”顾安蕊一边擦拭着嘴边的药汁一边厌恶的说道。

        “主子说的是,但现如今咱们还指着她的血呢,所以您要有什么不痛快只对着奴婢说一说便也罢了。”

        顾安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方才你从我寝殿出去时,她可有一丝不耐烦的样子?”

        问玉摇了摇头,“奴婢特意等了一炷香后才出去,出去时三公主正气定神闲的打量着殿中的陈设,倒是半点不耐烦也没有呢!”

        “哼…”顾安蕊嘴角迸出一抹嘲讽的笑,“看来时隔多年她的脾性倒还跟小时候一样,温顺且懦弱!”

        问玉不置可否,顾安蕊又问道,“给她安排的厢房她可还满意?”

        问玉莞尔一笑,“能有什么不满意的,主子如此看得起她,里面的摆件器具一应是她从未见过的稀罕宝贝儿,奴婢瞧她心里边指不定怎么偷着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