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如水?”初柒噗嗤笑出声,“倒还是头次有人用这个词儿形容我呢,扶游每日可是说我的脾气是他在这世上见过的最臭的人。”

        “扶游是谁?”芷儿歪着脑袋,“他那样说一定是没见到过你替人看诊把脉的样子,奴婢至今还清楚的记得当时去医馆见到公主的第一面时您对着那生病的老妪的样子,如此的和颜悦色,轻言细语,估计天上的仙女儿下凡也不过如此了。”

        “你这丫头!”顾初柒娇嗔的斜了她一眼,“早前怎么没看出你是如此巧言令色的丫头!否则的话,我是万万不敢将你带在身边的。”

        芷儿撒娇的笑笑,“这马车脚程快得很,这会子功夫只怕早已出了南安国的都城了,公主此时想反悔怕是已经来不及了。”

        马车内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魅寻声望去,马车的帘子随着颠簸不时的掀开一条细缝,里面隐约可见一个藕色的身影端坐在内,那一头如瀑的青丝乖顺的垂在她瘦削的肩上,任凭马车如何颠簸自是一动不动,倒是跟它主人的性情一般无二。

        他勾了勾嘴角,扬鞭抽了一下马背,

        “驾!”

        春雨绵绵,前几日还只是丝丝细雨,到了昨日干脆就越下越大,并伴随着一阵阵滚滚闷雷。

        顾初柒托腮望着窗外被洗涤一新的街道,以及房檐上哗哗直流的水柱,心里颇有种怅然若失的伤感。

        “公主,这雨看样子一时半刻还停不了呢!”芷儿担忧的说道。“幸亏咱们昨晚便在这客栈住下了,不然若连夜赶路的话,少不得要受一晚上的冻。”

        顾初柒轻轻的“嗯”了一声,回过头看向默默饮茶的魅,“等用完午膳咱们就上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