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了,拍戏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倘若她的动作到位了,假使灯光师没到位,就又得重新来一条。

        威压好不容易挂上去了,姜小曲自然不会下来,只得挂在半空中,拍了一条又一条,重复念一句台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还憋着一泡尿,想下来又不好意思说。

        日头逐渐逼近中午,晒得姜小曲眼冒金星,两条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后背也是湿了一层又一层,再加上身穿古装,本来就裹了无数层,这下好家伙,她隐隐有种要中暑的感觉。

        姜小曲意识变得有些模糊,大摇臂伸到她面前,她挥了下剑,没预计好距离,一下差点打到摇臂的摄像机。

        秦书临在另外一条威压上挂着,他吊威压身经百战,显得清爽许多,一身白衣古装,身姿笔挺,面目平和,仿佛天人合一。

        他利落的回身收剑入鞘,嗓音清冷对下面道“我渴了想喝水。”

        方导挥了下手,对道具师喊“放下来休息会儿。”

        在场的工作人员比较惊讶,其中有跟秦书临合作过的道具师,挺纳闷的对一旁的同事说“以前总听说秦书临拍起戏来是拼命三郎,吊威压基本可以挂一天,都不下来的。”

        “是啊,这才拍了两小时不到,他就要休息,也不像网上说的那么敬业嘛。”

        姜小曲下来时,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些对秦书临的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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