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临楞了半晌。
姜小曲半天听他没动静，轻推她肩膀，耳边忽然传出沙哑中带着别扭的声音。
“肖遇真是你的初恋吗？”
“……”这龟儿子。
憋这么久，就这句？
姜小曲一拳就砸在了秦书临的胸口，“一天天的脑袋里净想这事儿，我还以为你憋什么话呢！”
他目光定定，“你快回答我。”
姜小曲一脸纳闷，“当然不是啊，他虽然和我童年一起长大，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但初恋……你真不知道我初恋是谁？”
“是谁？”秦书临眉宇间透着迷茫和焦灼。
姜小曲伸出食指，在他额头上用力的点了一下，“哎哟，就是你这个不开窍的憨憨呀！”
秦书临身体一僵，眼底充斥着迷茫，“那你为什么要跟我离婚？”
“你不是有白月光？”姜小曲索性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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