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丽点头，“照这种情况，方正在外地养好几个老婆都是正常的。”
姜小曲微微一笑，“阿丽，你去给我打听打听，这些年方正常出差的几个地方，出差时间超过三天的地点都给我统计下来，然后列个表格给我。”
“好。”阿丽一脸懵逼的点头。
虽说阿丽不知道姜小曲要做什么，但是她的手脚麻利，再加上在这个宅子里，她跟方正的司机关系很好，自然这些东西很快的就收到了。
姜小曲看了几个地名，也不远，都在隔壁的城市。
主要分布在瑞安，临城，东市。
这三个地方方正去的最多，而且一呆都是十天半个月的，据说司机听来的理由都是去考察当地的项目。
考察当地的项目。
这可是一个非常模糊界限的理由。
似乎是正事，但要是没有什么项目带回来，那也没什么问题，可进可退，方正这理由用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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