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了老太太的房间，她靠着床头，气息微弱。
“小曲，我以前对不起你妈，你讨厌你表哥和表姐是正常的，”老太太发出叹息，“倘若我把这个家交给你表哥和表姐，指不定就给败光了。”
姜小曲垂着眼，没有说话。
外婆像是话里有话，似乎知道她干了些什么。
“索性我一直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家里还和谐，”老太太睁开眼，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行车记录仪的事情，我替你顶出去了，你既然愿意拿出来给姜爱做证明，那也就是说，心底还是有我这个老太婆的。”
“外婆，您别这么说，”姜小曲不太好意思的抬起头，“我的确是想弄倒姜爱，但是我去的时候，方正已经死了。”
“我知道。”老太太冲她笑了一下，笑容里有些诡异。
姜小曲愣住了，心中忽然有一根弦炸裂。
“难不成……”姜小曲瞪大了眼睛。
老太太勾起了唇角，“方正的毒是我下的，反正我马上也要死了，临走之前，替姜爱了结了那个王八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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