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卓觉得有些视觉污染,她暗中握住巧翠的手让她安心。“嗯,上次还没打够,这次再接再厉。”

        “你!”楚芊韵有些气急败坏,“新仇旧恨,我定要与你算个明白!”

        半月前被宋卓划脸断发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害得她许久不能出门,每日茶饭不思,丰腴的人儿愣是清瘦了不少。还好在涿京的母亲托人送来凝脂膏,才算没留下疤痕,头发也逐渐长得齐整起来。不过这笔帐,却是要算在宋卓头上,楚芊韵立誓必要她百倍奉还。

        不过现在她没心情和宋卓纠缠,前几日收到消息,父亲要来观摩此次弟子考评,人已经在路上了。楚芊韵心里憋着一口气,最近更是早起晚睡刻苦练功,希望能在考评中脱颖而出。

        “大师兄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弟子们又开始躁动不安。

        韩子烨提着剑翩翩而来,看着围堵在他面前的人墙稍一皱眉,又很快挂上温和的笑容。

        “师兄素日得师父器重,又与各位教习长老们来往甚密,不知可有关于本次考核的内部消息……”

        原来是想从他这里打听试题,韩子烨面露不屑,他一向看不上这种没实力没天赋还总想走捷径的人。如果天底下真有张着嘴就能掉馅饼的好事,那他每日通宵达旦的付出,不就像是笑话一样了吗。

        “诸位师弟师妹们真是抬举我韩某人了,弟子考核试题是由长老们设定,彼此独立互不干扰,我怎么可能提前知晓。奉劝诸位莫要存侥幸心理,考场上还是要各凭本事,我也实在爱莫能助。”

        弟子们不由得纷纷叹息,钻空子的念想是彻底断了,如今也无计可施,只能咬牙上了。于是他们垂头丧气排成一排,按顺序到笃石前滴血报名。

        笃石,取笃定之意,一诺既成,万死不毁,在其上滴血是云清派的传统。每年弟子考评都会有人中途退赛或者冒名替考,为了杜绝这种作弊现象的出现,长老们特地从蛮荒中寻了这块神奇的石头,用法力在上面刻上了三百弟子的姓名。

        参与考评的弟子只需要滴上自己的指尖血,名字就会自动浮现,并且根据所处等级的高低而呈现出不同的颜色。云清派弟子分为三阶,高阶是金色,中阶是红色,至于低阶则是不起眼的灰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