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父亲母亲,巧翠心中充满期待:“他们呢,他们现在在哪里?”

        陆章尧面露难色,老夫人叹口气。“早晚都要知道的事情,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当年永安州府大旱,良田荒芜,饿殍遍野。陆家少奶奶仁善,吩咐下人在竹坞镇各大街市档口支起布棚,为往来的灾民施粥。

        可是十人百人能救,千人万人难救,四周各县的百姓蜂拥而至,陆家粮仓逐渐捉襟见肘。于是下人自作主张,在粥里兑水,没想到非但没能解决问题,反而激起民怨。

        愤怒的灾民冲进陆家,混乱之中还不满四岁的大小姐不慎走丢。全府上下出动在城中找了半月,却还是没有半点消息。天灾之后又逢疫病,陆老爷只能举家迁徙。

        少奶奶身子骨本就弱,受了惊吓外加失女之痛,刚到涿京便含恨而终。陆家长子和夫人伉俪情深,不愿续弦,五年前意外感染风寒也撒手人寰。

        巧翠红着眼圈喃喃道:“原来不是他们不来找我,而是已经不在了……”

        祖孙二人掩面而泣,陆章尧也大受触动,整个陆家被嫡女失而复得的喜悦所笼罩。

        “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老夫人拉着巧翠的手不愿放开,“过几日我便吩咐管家为你办场接风宴,我陆家的嫡孙女回来,总归要有个名分。”

        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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